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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5章 不容易,夜昊居然做這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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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5章 不容易,夜昊居然做這些

夜昊送了東西來,卻沒有說送給衛雪,而借由衛辰的手,還倒出了個同窗,就是不說自己,倒確實是用心了。

有些人,做了一點,便恨不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好以此標榜自己的深情,或者以後好以此要挾:你看,我為你做了那麽多。

夜昊沒有。

他真真切切的考慮了衛雪,不給她留一絲一毫的麻煩。

溫氏看穗寧感興趣,又多說了兩句:

“要說辰兒這個朋友,看起來倒真是和辰兒關系好,隔上幾日便會送東西過來,這幾個月時時有。

“倒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,就是一些尋常的當地特色,很有心意了。

“而且每次一送,便送許多,辰兒都送去大廚房,大家一起吃。

“寧兒若是喜歡,一會我便讓人送一些過去。”

穗寧笑著點點頭:

“好,那就多謝舅母了,我吃著,也覺得很好。”

穗寧說話的時候,往衛雪看了一眼,見衛雪依然一言不發埋頭吃飯,只不過嘴角的笑容,卻如何也掩蓋不住。

低著頭,不讓大家發現。

穗寧不由得心裏感慨:這衛府,還真是桃花朵朵開。

衛雪和夜昊……

她也是很看好的。

兩個都是單純天真的性子,若還能專一對對方有意,那就太難能可貴了。

用完午膳。

穗寧去了老夫人院中。

老夫人拉著穗寧說了好些話。

問她在太子府過得好不好,問太子對她好不好,問府中可有什麽難事,一件一件的給她一些中肯的建議。

穗寧心中感動。

外人都道太子妃光鮮亮麗,又有太子的寵愛,無比的羨慕。

但只有最親近的人,才會問她過得好不好,可需要幫助?

穗寧心中動容,有這樣的親人,實在是三生有幸。

挨著酉時,穗寧見老夫人面色有些困倦,才離開。

正準備去跟溫氏和衛戍告辭離開,前頭,便有人來傳話:

“太子妃娘娘,太子來了。”

穗寧點頭,往前廳而去。

衛府的女兒定親,太子前來賀喜,是對衛府莫大的殊榮。

衛戍不敢怠慢,忙將夜湛請入上座。

夜湛讓人送上了備好的禮,溫氏急忙道謝。

她心知肚明,自家的女兒有太子撐腰,無論嫁去哪家府上,都能多些底氣,更何況是蕭府,蕭府看在太子的份上,也一定好好對待自家女兒,一時心中對夜湛和穗寧更是感激。

二人說了好些感謝的話,夜湛頜首示意:“你們去忙就好,我在這兒等著阿寧。”

衛戍聽到這個稱呼,低頭:

“是,剛剛太子殿下一來,府中便請人去稟報太子妃了。”

話才剛落,穗寧從外頭過來:

“舅舅,舅母。”

衛戍和溫氏低頭行禮:

“太子妃。”

穗寧見他們如此,看了一眼首位上的夜湛,輕嘆一氣,也只得隨他們去了。

幾人寒暄了幾句,夜湛準備離開。

衛戍和溫氏準備送送,被夜湛攔下了,便也不再堅持。

夜湛牽著穗寧,向大門口而去。

衛府門口。

衛辰正好從外頭進門,見著二人從裏頭出來,迎了上去,對著二人見禮:

“見過太子殿下,見過太子妃。”

穗寧:“表哥不必多禮,衛府好事將近,恭喜恭喜。”

衛辰:“是,多謝太子妃吉言。”

夜湛開口:“希望不久之後,能喝到你的喜酒。”

衛辰略略低頭:“自然,到時候一定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賞光。”

穗寧頷首示意:“表哥先忙,我們便回去了,不必送。”

衛辰點頭,往側面退了一步,拱手相讓,看著夜湛和穗寧走向馬車。

他的目光落在二人牽著的手上,很快收回目光,挪向一側的馬車。

目送著馬車離開,直到馬車消失在巷子的轉角處。

他看著對面瓦礫間的白雪,怔怔出神。

昨晚下了一夜的雪,白雪覆蓋著厚厚的琉璃瓦,已經看不出裏頭的顏色。

等冰雪消融,不知是何光景。

衛辰兩手負於身後,進了衛府的大門。

太子府的馬車上。

夜湛給穗寧遞過來一個湯婆子,放在穗寧手中。

“下雪了,那麽冷的天,怎麽這般就出來了,下回出門多穿一些。”

穗寧:“哪有那麽弱?冷些也無礙,包得嚴嚴實實,哪裏能見人?”

夜湛:“哪裏不能見人?阿寧如何都是好看的。”

穗寧撇嘴,望著他笑了笑。

夜湛:“今日回來,可高興?”

穗寧:“高興啊,衛府的人都很好。”

夜湛點點頭:“確實很好。”

“當然啦。”穗寧笑笑,把今日在衛府的事,都說了一遍,夜湛靜靜的聽著,看著她說,不時回應幾句。

“還有一件事,你肯定不知道,南邊送了許多東西給衛府。”

夜湛:“南邊……楚地,你說夜昊。”

穗寧:“嗯。”

說著,又把自己的懷疑也一起說了。

夜湛:“萬一真的是衛辰的同窗好友呢?會不會會錯意了?”

穗寧搖頭:“九成可能就是,要不然雪兒不會是那般表情,還有……

“還有你知不知道:丞相送楚王的那個周歲玉佩……”

夜湛聽完,臉上滿是詫異。

頓了頓,才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
穗寧:“怎麽?”

夜湛:“楚地那邊傳來消息,說夜昊做了許多利國利民的好事。

“做成的,做好的,對外都宣揚:是太子的主意,讓百姓感謝太子。

“沒做成的,都說是自己辦事不力。

“這兩個多月以來,一刻也不曾停歇。”

穗寧一下便聽出了關鍵:

“他在對你示好。

“他想回來。”

夜湛點頭:“現在看起來,確實如此。”

穗寧臉上露出笑意:“不容易啊,他那樣的人,居然做了這些。”

夜湛:“嗯。原本我也猜到了緣由,但是沒想到,他們的進展,比我們想象的,要更快。”

穗寧:“這是好事。”

夜湛:“是啊,好的愛人,使人進步。”

穗寧目光看著前頭,臉上露出笑意:

“真好啊。

“他們挺合適的,又互相喜歡,互相有意,沒有比這更好的了!”

夜湛握著穗寧的手,手指溫柔摩挲,回答道:

“是。”

穗寧想到什麽,擡頭看向夜湛:

“怎麽早不告訴我?害我今日都沒有準備。”

夜湛見她微微撅起的唇瓣,可愛至極,輕輕將她擁入懷中:

“我來準備也是一樣的。”

穗寧:“不是,我是說,是心裏沒有準備。”

夜湛低頭看她,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,一臉寵溺。

正想開口說話,突然感覺到心口一陣蒙暈,“嘔”的一聲,像是要嘔出來。

但是“嘔”了好幾聲,沒有東西吐。

穗寧嚇壞了,趕忙扶著夜湛:

“殿下怎麽了怎麽了?”

夜湛捂住嘴,看向穗寧,臉上表情變幻:

“沒事,應該是吃壞了東西,今日吃了……”

夜湛話還沒說完,便又覺得一陣嘔意襲來,發出一陣嘔吐的聲音,但是也沒有東西吐出來。

穗寧當機立斷,打開車簾,對外頭吩咐:

“回府,快。”

她扶著夜湛,面色警惕,第一反應就是夜湛被人暗算了。

夜湛現在是太子,想要對付他的理由太多了,看這副樣子,怕不是中毒。

想到這裏,穗寧如臨大敵。

外頭陳副將也察覺到了不對,加快速度,讓馬車回了府,立馬叫來了瞿大夫。

瞿大夫一聽說太子有事,火急火燎的提著藥箱就來了。

穗寧快速說明了情況,直接道:

“瞿大夫看看,殿下可是中毒了。”

聽到這麽問,瞿大夫半點不敢懈怠,拿出了脈包,給夜湛把脈。

穗寧一臉擔憂,看著瞿大夫,生怕他說出什麽讓人接受不了的事情,不敢打擾不敢問。

夜湛見她如此,擡起另外一只手,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:

“阿寧別擔心,應該沒事的,如今宮中,沒有人會對我動手,而且我自己也十分警惕。”

他這麽說話,只是為了安撫穗寧,但其實自己心裏也十分忐忑。

從剛剛出現這樣的反應,他就把今日進口的東西都想了一遍,沒有任何異常。

但是身體的這些反應,實在是太奇怪了。

就突然一下子很想吐,感覺五臟六腑都能吐出來,但吐的時候又什麽都沒有。

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,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慌。

從前他是不怕死的,刀山火海他也不怕,沖鋒陷陣也總是在最前面。

但有了阿寧後,他會怕死,不敢冒險,會怕自己不在了,沒有人照顧她,她會受欺負……

想到這裏,夜湛心中的擔憂,也清晰了幾分,只沒有表現出來。

瞿大夫遲遲不說話,讓他一顆心,不由得被提起。

“如何?”

瞿大夫面色凝重,看了太子妃一眼:

“回太子妃的話,太子殿下沒有中毒。

“殿下的身體,並無大礙,不僅如此,身體還非常好。”

穗寧皺眉,繼續問道:

“那為何會如此?”

瞿大夫回答:“或許是,聞到了什麽特殊的氣味,殿下剛好對這類氣味比較敏感。”

“特別的氣味……”

穗寧把當時的情況回想了一遍。

什麽都沒有。

沒見著什麽人,也沒聞著什麽氣味。

她眉頭皺起,總感覺這件事不對勁,有些匪夷所思。

不過,聽瞿大夫這麽說,好歹算放了心。

瞿大夫:“太子妃不必緊張,很快便沒事了,太子殿下這連病都算不上。

“屬下為太子殿下開一些提神醒腦的藥物,沖一沖,緩和一下就好了。”

穗寧點頭:“多謝瞿大夫,有勞了。”

瞿大夫連連擺手:“太子妃言重。”

說完,留了些藿香丁香青草薄荷制成的藥膏,便離開了。

夜湛看著那些藥膏,皺起眉頭,擡手捂了捂鼻子。

“什麽東西?味道怪怪的,難聞得很。”

穗寧拿起藥膏,聞了聞:

“還行,我聞著並不難聞。

“既然聞了有好處,便要多聞聞,又不是吃的。若是吃的,是藥三分毒,我也希望你別吃,這種聞的影響不大,又可以治病,得聞。

“反正聞聞沒壞處。”

穗寧說著,拿著藥膏,就準備給夜湛塗。

隨著藥膏靠近,夜湛眉頭皺得更深。

忍著不適,讓穗寧把藥膏抹在鼻尖處。

一股辛辣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
“太難聞了。”

夜湛五官皺在一處,實在堅持不了,立馬用袖子擦了個幹凈。

他特意去感受了一下鼻尖殘留的氣味,一下沒忍住,又“嘔”的一聲吐了。

穗寧趕忙倒了一杯茶來。

夜湛喝了一口,剛剛吞下去,就被吐了個幹凈。

穗寧看夜湛吐得面色發白。

自己拿著藥膏瓶子聞了聞。

確實有些沖,但是萬萬到不了就要吐的地步。

“你怎麽樣?這個氣味,我聞著也還好。”

夜湛:“那大概是我不適合這種氣味。”

穗寧:“藿香和丁香用處很廣泛,你以前都沒有聞過嗎?”

夜湛想了想:“聞過。”

穗寧:“以前也覺得難聞嗎?也會這樣吐嗎?”

夜湛搖頭:“以前沒有,似乎沒感覺。”

穗寧:“好奇怪,以前沒感覺,現在覺得難聞……”

說到這裏,她腦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,還不等她想清楚,便見夜湛頭歪在一側,又吐了起來:

“嘔……”

穗寧皺眉,見他難受,心裏也很不好受:

“進宮找太醫瞧瞧。”

“或許有些什麽,瞿大夫看不出來,但是宮中的太醫,沒準就能看出來。”

夜湛拍了拍心口,緩解想要嘔吐的意思,搖搖頭:

“一點小事,不好興師動眾。”

穗寧嘆氣。

知道夜湛什麽意思。

夜湛現在是太子,若他有個什麽事,朝堂上下都會知道,不好說會傳出什麽流言蜚語,確實有些不太好。

“但是我看你這樣……,實在讓人不放心。”

夜湛牽著她的手,安慰她:

“沒事的,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應該一會兒就好了。

“若晚些實在不好,我再私底下悄悄的找個信任靠譜的太醫看看。”

穗寧點頭:“也只得是如此了。”

夜湛看向她:“你今日累了一天了,去歇會兒吧。”

穗寧一臉擔憂:“我哪裏睡得著,見你如此,我不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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